
女兒被推進搶救室後,護士卻告訴我,原定的專家組不會來了。
就連為她準備的稀有血液,也被人緊急調去了樓上的VIP病房。
躺在那裏的人,是四個養子共同喜歡的女孩。
她隻是摔斷了一根肋骨。
我的女兒卻因為大出血,連嘴唇都白了。
我趕到手術層時,老大正攔在門口。
“媽,棠棠怕疼,我們隻是先救她。”
老二把責任推得更加幹淨。
“妹妹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,還非要參加馬術比賽,吃點教訓也好。”
剩下兩人守在另一間病房外,沒有一個回頭看自己的妹妹。
他們大概忘了。
二十年前,是我把四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帶進沈氏醫院,親手教他們怎麼救人。
我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女兒,撥通院長電話。
“暫停他們四人的全部職務。”
“今天誰敢碰我的手術室,明天就不用再拿手術刀了。”
......
女兒被推進搶救室後,護士卻告訴我,原定的專家組不會來了。
就連為她準備的稀有血液,也被人緊急調去了樓上的VIP病房。
躺在那裏的人,是四個養子共同喜歡的女孩。
她隻是摔斷了一根肋骨。
我的女兒卻因為大出血,連嘴唇都白了。
我趕到手術層時,老大顧淮正攔在門口。
“媽,棠棠怕疼,我們隻是先救她。”
老二周序把責任推得更加幹淨。
“知意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,還非要參加馬術比賽,吃點教訓也好。”
剩下兩人守在另一間病房外,沒有一個回頭看自己的妹妹。
他們大概忘了。
二十年前,是我把四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帶進沈氏醫院,親手教他們怎麼救人。
我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女兒,撥通院長電話。
“暫停他們四人的全部職務。”
“今天誰敢碰我的手術室,明天就不用再拿手術刀了。”
顧淮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媽,您別拿醫院開玩笑。”
“知意是脾臟破裂,棠棠的肋骨卻可能傷到肺。先救誰,是我們的專業判斷。”
“專業判斷?”
我盯著他白大褂上的血跡。
“喬棠能坐著給你發消息,我女兒連血壓都快測不到了。你告訴我,誰更急?”
周序皺緊眉頭。
“那批血是我簽字調走的。棠棠也是稀有血型,真出事了怎麼辦?”
“所以你拿你妹妹的救命血,去防一個‘萬一’?”
他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
手術室裏突然響起警報。
護士衝出來,聲音都在抖。
“沈總,病人血壓掉到五十了,值班醫生壓不住出血!”
我的手指一下涼透。
顧淮卻再次擋住我。
“您已經十年沒上手術台了。”
“現在進去,隻會添亂。”
老四江馳靠著牆,語氣煩躁。
“媽,別在這兒刷存在感了。顧哥主刀過上千台手術,他都說希望不大,您進去能幹什麼?”
我抬手,一巴掌抽在顧淮臉上。
他的口罩繩當場崩斷。
“我教你拿刀,是讓你救人的。”
“不是讓你決定我女兒配不配活。”
韓院長帶著保衛科趕來,額頭全是汗。
顧淮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院長,創傷中心離不開我們四個。她現在情緒不穩定,你也陪她胡鬧?”
韓院長沒敢接話,隻把一套手術服遞到我麵前。
“沈老師,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這一聲“沈老師”,讓四個人同時愣住。
我換上手術服,掃過他們。
“封鎖手術層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這四個人誰都不準進。”
顧淮冷笑。
“行,我倒要看看,離開我們這個專家組,您怎麼把人救回來。”
手術門合上前,我看了他最後一眼。
“那你就看仔細。”
“看看你們四個加起來,究竟有沒有資格叫我一聲老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