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走後,我媽打三份工,才把我和妹妹拉扯大。
婆家因此一直瞧不起我們,結婚那天,婆婆毫不留情:
“一個寡婦帶兩個丫頭,家裏連個能撐腰的人都沒有。”
丈夫尤其看不起我妹妹。
她大學畢業後,各地打工旅遊。
在丈夫眼裏,她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花瓶。
那晚,老家房子拆遷,他把我的頭撞在茶幾上。
婆婆也逼我簽贈與協議。
妹妹知道後,一個人趕了過來。
丈夫看見她,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你們家是真沒人了?”
妹妹看見血,腿都軟了,卻還是擋在我麵前。
丈夫抬手就要打她。
房門突然被推開,他看到來人瞬間傻了。
打頭的是本市龍頭企業繼承人。
其他幾個雖不認識,但也是氣宇軒昂。
妹妹見狀大哭。
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家暴我姐姐,還說我們家沒人撐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