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生起,我就沒說過一句話,不哭不鬧、不與人玩,整天無精打采。
爸媽帶我看過醫生,又求偏方、拜神婆,折騰十幾年,認定我是個天生的傻子。
他們嫌我晦氣,隻有姐姐從不嫌棄我。她總護著我:
“妹妹不是傻,她隻是還沒準備好說話。沒關係,姐姐等你。”
上輩子,我處理過上萬起案件,最後活活累死在工作崗位上。
重活一世,我隻想當個低精力的啞巴,安靜活著。
直到姐姐被丈夫周恒打得遍體鱗傷,逃回家決定離婚。
她高價請來的張律師,正一臉篤定地將一份協議推到她麵前:
“周太太,簽了它,您不僅能體麵離開周家,還能拿到一筆補償。”
姐姐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,顫抖著拿起筆。
我終於裝不下去了。
從出生起沒說過一句話的我,第一次開口:
“姐,別簽。”
我翻到附件最後一頁,指著那行小字:
“所謂補償,是以你替周恒承擔全部債務為前提。他不還債,債主就找你。”
我看向張律師,冷冷一笑:
“周恒打的是我姐,怎麼把你的腦子也砸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