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國公府最小的嫡女,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啞女。
從小不哭不鬧,府裏請遍名醫,都說我天生失語。
鎮國公府滿門忠烈。
父親手握三十萬兵權,大哥十六歲封小將軍,二哥是太醫院最年輕的院判。
唯獨我,連句吉祥話都不會說。
其實我不是不能說,是不敢說。
上一世,我是名震天下的烏鴉嘴。
一句“此戰必敗”,父親便兵敗身亡;
一句“二哥活不過三日”,他果然死在宮門外。
重活一世,我發誓閉嘴,寧願被當成廢物,也絕不再害任何人。
直到今日,鎮國公府被人聯手打壓。
兵權被奪,鋪麵被封,聖旨還要將我們全家趕出京城。
父親跪在殿外求情,長兄被押上囚車,繼母卻捧著偽證替仇人喊冤。
那位大理寺少卿更是滿臉正氣:
“國公爺,簽下罪己書,至少還能保住一家性命。”
父親顫抖著拿起朱筆。
我聽得心口發堵,終於走上前,第一次在眾人麵前開口:
“別簽。”
我看向那位少卿,輕輕一笑。
“你印堂發黑,今日午時必死。”
“不過放心,死的不是你,是你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