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當天,年級第一直播哭訴被我霸淩三年,瞬間引爆全網。
我哭著告訴身為教導主任的媽媽,明明是她霸淩我。
可她沒有看我被煙頭燙出的傷疤,反而厲聲打斷了我的解釋。
“沈妍是媽媽最器重的學生,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撒謊。”
她強行逼我向沈妍公開道歉:
“我絕不能因為你是我女兒就徇私包庇!”
“許妍是全校的希望,你必須當著全網的麵給她磕頭道歉!”
我隻能絕望地求助竹馬顧淮。
那天許妍把我堵在廁所施暴時,他在門外聽見了一切。
可他卻掰開我的手,心疼地把許妍護在身後:
“妍妍不可能主動欺負你,肯定是你先招惹她!”
“妍妍馬上就要保送了,你道個歉又不會死。”
我最親近的人,小心翼翼地護著真正的施暴者。
卻忘了我早就因為長期霸淩確診了重度抑鬱。
看著屏幕上鋪天蓋地叫我“去死”的彈幕,我疲憊地笑了。
“好,我這就去死,給她賠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