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這份離婚協議您按個指紋,父親和薇姨打算在您走後領證。”
許靜初中風癱瘓在病床上,但還是用盡全力攥住兒子的手腕。
“我不同意......季家的財產,一分都不能給那個賤人!”
兒子沉默片刻,從文件袋裏抽出一份泛黃的DNA鑒定報告,甩在她麵前。
“父親瞞了您一輩子,本不想讓您知道,但薇姨說,您享了五十年的季太太尊榮,總該走個明白。”
“我不是您的親兒子,當年您跟薇姨同一天生產,薇姨把我和您的兒子調換了。”
許靜初像被人扼住了喉嚨,渾身劇烈抽搐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她疼了三天三夜、捧在手心養了五十年的兒子,竟不是她的親生骨肉?
“氧氣管我幫您拔了,您就安心去吧,我會和父親還有薇姨好好過日子。”
房門合上的瞬間,走廊裏傳來許薇薇嬌軟的笑聲:“兒子,她咽氣了嗎?”
“快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十年呢......”
笑聲遠去,監護儀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。
病床上,劇痛從五臟六腑絞上來,許靜初心裏萬分不甘,在絕望悲憤中慢慢失去意識。
如果時光倒流,若有來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