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大山裏,新娘成婚前必須由新郎背著走過三十六級懸空棧道,寓意一生平順。
可剛走到一半,山穀裏傳來一聲尖叫。
紮西臉色蒼白,一把放下了我。
「林月然在棧道那邊低血糖暈倒了,懸崖邊風大,她會掉下去的!」
「卓瑪,你在這裏抓緊鎖鏈別動,我馬上回來!」
這已經是他第五次,為了那個自駕遊的嬌氣大小姐半路將我拋下。
懸空棧道在風口上,兩側是萬丈深淵。
隻要一有不慎,跌下去就會粉身碎骨。
棧道另一頭過來接親的叔伯們長歎。
「紮西口口聲聲說隻拿那大小姐當客人,卻接二連三地丟下卓瑪。」
「連那匹從不讓人碰的頭馬,現在都載著那林月然看風景。」
「卓瑪在風口撐不過半個時辰的,她要是自己走不出這棧道,就會被凍死。」
再冷冽的風也比不過此刻我的心痛。
我們的七年,在新鮮感麵前,竟然一文不值。
我解開了腰間象征結發的同心結,任由它飄落懸崖。
紮西,這是你第五次丟下我,也是最後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