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見的42度高溫席卷全城,公司空調偏偏壞了。
脾氣暴躁的經理硬生生把那個老實巴交的維修工堵在玻璃門前。
“修兩次還不製冷,還敢要上門費?”
為了防人跑路,經理反鎖大門拔走鑰匙。
接著,她竟將半杯滾燙的熱茶直接潑在維修工臉上,
又一腳踹翻工具箱,尖銳的高跟鞋狠狠踩住他去撿工具的手背,用力碾壓。
“廢物!今天修不好,這門你別想出,老娘還要投訴到你傾家蕩產!”
麵對如此羞辱,渾身被汗水浸透的維修工依然極其順從。
他任憑手背滲出鮮血,隻是低著頭,默默去撿散落一地的工具。
我實在看不下去,剛想掏錢替他結賬把人打發走。
可就在目光掃過他背影的瞬間,
我腦海裏猛地閃過近日的一則同城懸賞通告:
《南郊滅門慘案嫌疑人極度危險,常偽裝成弱勢群體,左手因事故缺失小指》
我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,血液瞬間倒流。
昏暗的燈光下。
那個正被經理用手指狂戳腦袋辱罵的男人,剛剛撿起一把生鏽羊角錘的左手。
隻有四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