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夫程越白讓我換一件素色的衣服。
他說主桌燈光太亮,我穿紅裙反光,拍出來不好看。
我換了衣服回來,發現我的座位上坐了別人。
我的同事江曉棠,穿著一件絳紅色旗袍,手腕上戴著程家祖傳的翡翠手鐲。
那隻鐲子,程越白親口承諾過留給我的。
我站在桌邊,他媽媽頭也不抬:
"小棠坐這兒方便些,你去旁邊幫忙招呼客人吧。"
我以為是臨時安排,直到程越白的爸爸端起酒杯:
“今天借這個機會,正式介紹一下,這是越白的妻子,江曉棠。”
滿桌賓客鼓掌。
我端著茶壺,站在兩桌之間的過道裏。
江曉棠朝我舉了下杯子:
“謝謝你幫忙張羅這些,等婚禮你繼續幫我們策劃好不好?”
“你最了解越白的喜好了。”
程越白看了我一眼,語氣很平:
“我和曉棠去年就登記了,婚禮還沒辦,你可以當伴娘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臨時換的灰色連衣裙。
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讓我別穿紅色。
訂婚宴從來不是我的。
我隻是被提前換下的那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