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狀元那天,丞相許了嫡女給我夫君周牧寒做正妻。
周牧寒把聘禮原封不動抬回了我家門口
"沈姑娘,你我本是娃娃親,如今我前程已定,再娶商戶女,隻會被同僚恥笑。這十匹綢緞算我賠你的。"
上輩子我哭著去京城找他,被他安排在城外莊子上做了個見不得光的外室。
最後連孩子都替他養了,卻隻換來一杯墮胎藥。
這輩子我讓夥計把綢緞清點入庫。
轉手就去人市挑了個窮秀才,眉清目秀,寫得一手好字。
我讓他替我管鋪子記賬,我繼續殺豬賣肉。
六年後,周牧寒坐著四人官轎停在我肉鋪前。
我正拿刀剔骨,沒工夫搭理他。
他掀簾走進來,官袍都不怕沾上豬油味。
"阿妧,如今還在拋頭露麵做這些生計嗎?"
"我已在京中置了宅子,你帶上細軟隨我走,我封你做平妻,不會委屈你。"
我把剔好的排骨整整齊齊碼在案上。
"周大人,我男人要是知道你今天說了這些話,你這頂官帽怕是戴不安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