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夜的江灘廣場,人潮洶湧。
倒計時最後一分鐘,人群突然發生輕微的推搡。
男友季辭秋和竹馬鬱逾白下意識地轉身,用手臂撐起一個小圈,將閨蜜薑杳牢牢護在中間。
而站在薑杳旁邊的我,直接被這股力道擠到了兩米開外。
"十!九!八......"
漫天煙花綻放那一刻,季辭秋拿出手機,攬著鬱逾白和薑杳拍下了一張大合影。
閃光燈亮起,沒有一個人想起去找被擠出圈外的我。
我站在冷風中,看著不遠處笑鬧的三人。
其實早有預兆的。
看電影時,他們三個人討論劇情熱火朝天,我一開口,空氣便會短暫凝滯,隨後話題被自然地略過。
遊樂園打卡,四個人買的紀念發箍,隻有我是隨便挑的瑕疵款。
他們不是討厭我,隻是在他們的潛意識裏,我永遠是那個可以被忽略的背景板。
"新年快樂。"我在心裏對自己說。
煙花易冷,有些強求不來的羈絆,就讓它永遠留在舊年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