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雲川狀元及第那日,我沒等來他的婚書,隻收到一封他和侯府千金的喜帖。
送帖的家仆高高在上,複述他的原話:
“她於我有仕途之助,你卻隻是個啞巴。如今十兩奉還,你我恩情兩清。“
我滿心悲憤,發誓要去京城毀了他的前程。
可半路上,我隨手救了個重傷的男人。
本想著等他傷好了,我再進京手刃渣男。
結果傷治好了,公道也忘討了,
我還成了京城第一繡坊的老板娘,馬上就要和他成親了。
就在我往婚服上綴著東珠時,薛雲川卻突然出現在我的店裏。
他看著我指尖的繭子,眼中滿是悲憫:
“月華?你這又是何苦,非要賭氣留在京城做這種苦工。”
“當年榜下捉婿,我也是身不由己,如今侯府大度,允我納妾,你跟我走吧。”
我盯著他那張自以為深情的臉,耳邊聽著他讓我去做妾的瘋言瘋語。
隻覺得荒唐又可笑,連比劃手勢反駁的欲望都沒有。
他難道看不出來,我手裏繡的是攝政王妃才能穿的的喜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