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癱瘓後,我給獨女招了童養夫。
謝予淮剛來時又瘦又小,我砸錢砸人脈嘔心瀝血八年,他終於撐起王府,護著女兒長大。
女兒大婚那日陪嫁丫鬟猛然摔進正堂:
“姑爺早在外養了外室。他要妻妾同娶,還要抬為平妻!”
我趕到時,就見兩頂花轎鋪在門口,女兒渾身發抖。
而謝予淮正嗬斥女兒。
蓉蓉沒名沒分跟了我三年,就為了不先進門打你的臉。”
可你不懂感恩不說,反倒嗬斥大鬧上不得台麵!”
轉頭看到我,他不僅沒有羞愧,反而增添一抹厭煩。
我娶個平妻也值得夫人如此興師動眾?”
還不回去主持婚宴!你女兒夠丟人了,婚宴再出岔子,我可丟不起那個臉!”
我冷冷一笑。
踩著王府上了桌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。
那我就將這桌子給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