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丈夫祖宅上族譜時,族老突然將我攔下。
「外姓新婦入祠,須先驗貞。」
幾個戴著儺麵的婆子將我按上供桌,剪開衣袖,又叫壯漢壓住我的雙腿。
我拚命呼救,門外的侍衛卻紋絲不動。
眼看所謂的“驗貞杵”逼近,我一頭撞向祖宗牌位。
為首之人卻扔掉木杵,摘下麵具,笑得直不起腰。
竟是丈夫的女兄弟,孟九娘。
「嫂嫂怕什麼?不過是根刷了紅漆的木頭。」
「我就是替懷瑾試試。真被人驗身時,你敢不敢以死保節。」
丈夫從神龕後走出,不僅沒怒,反而笑著扶住她。
「你也太胡鬧了,哪有拿人清白開玩笑的?」
我捂著被撕開的裙擺,求他嚴懲孟九娘和動手之人。
他卻不耐煩地皺起眉。
「九娘陪我出生入死,不過是與你鬧著玩。」
「又沒人真碰你,你非要鬧得全族都下不來台?」
我望著供桌上攤開的陸氏族譜。
這一次,我不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