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被廢那天,滿京城都等著看我這個太子妃淪為棄婦。
可向來低調的娘家卻高調發聲:
父親母親讚我是沈家驕傲,兄長誓死說要護我周全。
我感動地紅著眼,連夜推開家門。
迎接我的,卻是父親的冷漠,和一本他剛劃去我名字的族譜。
母親將一箱金銀踢到我腳下:“拿了銀子,往後別再回沈家。”
兄長更是眼神如刀:“敢在外亂認親連累家裏,我親手送你下大獄。”
假千金笑盈盈地湊到我耳畔:
“姐姐別怨,怪隻怪我要嫁給睿王了。”
“那可是未來的新太子,沈家怎能留你這個廢人沾染晦氣?”
看著全家圍著她諂媚逢迎,我沒有哭鬧。
反而利落地在斷絕書上畫了押。
拿到文書那一刻,全家如釋重負地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,太子被廢,不過是陛下與我們聯手設的局。
為的,就是引圖謀造反的睿王入甕。
既然他們削尖了腦袋,非要擠上睿王的斷頭台,我又怎能不成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