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完流產手術出院那天,我的丈夫傅承川沒有來接我。
打開傅承川的朋友圈,最新一條是九宮格。
照片裏,傅承川親手替一個女孩沈心心戴上訂婚頭紗。
他站在她身後,雙手搭著她的肩,兩個人對著鏡頭笑得像一對新人。
最後一張照片,是一枚裝在絲絨盒裏的鑰匙。
配文寫著:
【我家妹妹終於要出嫁了。哥哥沒什麼能送你的,就送你一套婚房,永遠給你撐腰。】
評論區裏,婆婆緊跟著回複:
【心心從小跟著咱們家長大,就該享這個福。】
我獨自拎著藥回到家,婆婆和丈夫卻堵在門口,遞來一個收款碼。
“你住院這七天,心心替你照顧家裏,家政服務費三千五。”
“你不在的時候,她幫忙安撫我兒子的情緒,陪護費兩千。”
“還有你沒能保住孩子,我們家提前買的嬰兒床、奶粉、營養品,損耗費一萬二。”
她將收款碼懟到我麵前。
"一共一萬七千五,先把這筆清了。"
"另外,心心馬上結婚,這套房要過戶給她。"
我拿出剛打印好的離婚協議,一並放到了婆婆和丈夫麵前。
“房子你們拿不走。”
“但這個家,我讓給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