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學姐精。
她釣豪門太子爺,我也舔了個極品富二代。
姐姐給姐夫洗手作羹湯,我就淩晨四點起床,給顧承洲排隊買早餐。
姐姐說真愛不能談錢。
所以戀愛五年,我沒收過顧承洲一件貴重禮物。
可他還是認定我是撈女。
他生日那晚,我花光積蓄買了塊表。
剛到包廂門口,就聽見他的女兄弟輕笑:
“她當然舍得下本錢。”
“這種撈女我見多了,今天送手表,明天就敢要別墅。”
有人問:“顧哥,她真能嫁給你嗎?”
顧承洲漫不經心地笑了。
“她想得挺美。”
我捏著禮盒,剛要進去,姐姐突然發來消息:
【離了!】
【姐姐這次準備找個情緒穩定、會洗衣做飯的溫柔人夫了!】
我看著消息,突然覺得手裏的禮盒索然無味。
姐姐都不要豪門了。
那我還舔什麼富二代?
我也要去物色下一任“溫柔人夫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