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是個學姐精。
她釣豪門太子爺,我也舔了個極品富二代。
姐姐給姐夫洗手作羹湯,我就淩晨四點起床,給顧承洲排隊買早餐。
姐姐說真愛不能談錢。
所以戀愛五年,我沒收過顧承洲一件貴重禮物。
可他還是認定我是撈女。
他生日那晚,我花光積蓄買了塊表。
剛到包廂門口,就聽見他的女兄弟輕笑:
“她當然舍得下本錢。”
“這種撈女我見多了,今天送手表,明天就敢要別墅。”
有人問:“顧哥,她真能嫁給你嗎?”
顧承洲漫不經心地笑了。
“她想得挺美。”
我捏著禮盒,剛要進去,姐姐突然發來消息:
【離了!】
【姐姐這次準備找個情緒穩定、會洗衣做飯的溫柔人夫了!】
我看著消息,突然覺得手裏的禮盒索然無味。
姐姐都不要豪門了。
那我還舔什麼富二代?
我也要去物色下一任“溫柔人夫”!
......
我從小腦子就不太靈光。
自從六歲從秋千上摔下來後,更是雪上加霜。
姐姐考第一,我考倒數。
姐姐拿獎狀,我拿檢討。
我氣得坐地上嗷嗷哭。
我媽實在沒轍,蹲下來哄我:
“贏不了就跟著你姐姐學。”
“你姐吃肉,你跟著喝口湯,總比出去啃樹皮強。”
姐姐把我抱進懷裏,耐心給我擦眼淚。
“寧寧不用跟姐姐比。”
“姐姐有的,以後寧寧也會有。”
那一刻,我頓悟了。
姐姐就是我的人生攻略。
她要的,我跟著要。
她不要的,我絕不當寶。
我轉身正要走,包廂門突然從裏麵打開。
喬芮抱著胳膊站在門口,目光掃過我手裏的禮盒,嘴角一揚。
“喲,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”
“薑寧,偷聽多久了?”
包廂裏瞬間安靜。
十幾道視線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顧承洲坐在主位,指間夾著根沒點燃的煙。
看見我,他先皺眉。
“不是讓你別來?”
“外麵下雨,你折騰什麼?”
聽著像關心。
可他沒起身,也沒問我有沒有淋濕。
我走進去,把禮盒放到桌上。
“生日快樂。”
喬芮順手拿起來晃了晃。
“什麼東西?這麼輕。”
旁邊有人立馬跟著起哄:
“嫂子準備的好像是塊表?”
“但承洲的表都是七位數起,這個夠不夠檔次啊?”
笑聲響成一片。
我沒有說話。
這塊表確實比不上顧承洲收藏櫃裏的那些。
十三萬八。
卻花光了我工作後的全部積蓄。
以前我覺得,他什麼都不缺。
那我就把自己能給的,最好的東西給他。
可就在剛才,得知姐姐不要姐夫後。
我腦子裏那層戀愛濾鏡,也跟著“啪”一下碎了。
現在再看。
這哪是禮物。
分明是十三萬八的智商稅。
顧承洲打開盒子,隻掃了一眼。
“退了吧。這種價位我戴不出去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。
喬芮笑出聲。
“薑寧,你不會以為送塊表,就能換顧太太的位置吧?”
“算盤打得也太響了。”
顧承洲沒替我說話,隻靠在椅背上看我。
像是在等我解釋。
以前我確實會解釋。
解釋我不是為了錢。
解釋我隻是喜歡他。
委屈了,也隻敢自己消化。
可現在,我突然懶得說了。
我從他手裏拿回禮盒。
“行,我明天就退。”
顧承洲眉心微動。
大概沒想到,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“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
我把禮盒塞回包裏。
“正好人齊,我宣布件事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顧承洲,我們分手吧。”
包廂安靜一秒。
隨後,哄笑聲差點掀翻屋頂。
“嫂子這招夠狠啊。”
“生日宴上逼婚?”
“顧哥,趕緊拿套房哄哄。”
顧承洲也笑了。
是那種看穿了我的小把戲,懶得拆穿的笑。
下一秒,我收到一筆轉賬。
五十二萬。
戀愛五周年。
“以後你想要什麼,直接說。”
原來他是覺得我在討周年禮物。
我原路退回,備注四個字。
【分手愉快。】
顧承洲臉上的笑,徹底沒了。
喬芮翻了個白眼。
“嫌少就直說,裝什麼清高。”
我沒搭理她,轉身就走。
顧承洲追出包廂,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又缺錢了?”
“薑寧,你真要分手?”
“以後你再哭著回來,我也不會要你。”
他說得篤定。
像是已經看見我後悔痛哭的樣子。
我點點頭。
“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