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曾養過一隻金絲雀,叫阮棠。
她失蹤後,他找到與她七分相似的我,讓我代替她哄奶奶開心。
我學阮棠穿白裙,喝半糖咖啡,連笑都要照著照片練。
可三年裏,顧硯舟也會在我發燒時守到天亮,在我受傷時抱著我失控。
他醉得最厲害的那晚,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。
“知微,別離開我。”
我以為,他終於分清了我們。
直到阮棠回來,我才知道,她也是替身。
她模仿的,是顧硯舟死去的未婚妻。
而我,隻是他為金絲雀找來的替代品。
阮棠回來後,顧硯舟把主臥讓給了她,卻讓我搬進他的房間。
他陪她複診,也會深夜趕回來抱住我。
“我欠她。”
“但我不會不要你。”
我差一點又信了。
奶奶壽宴上,阮棠看中了我戴了三年的家傳玉鐲。
顧硯舟替我摘下,語氣依舊溫柔。
“借她戴一晚。”
“明天我給你買更好的。”
他像往常一樣握住我的手,篤定我會懂事。
可這一次,我沒有等到明天。
我留下玉鐲,撕掉續約合同,接下國外劇團的邀約。
顧硯舟,我不爭誰是正主了。
從今以後,我不再做你金絲雀的替身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