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從小重度抑鬱的我來說,賴活著不如好死。
八歲時,鄰居冤枉我偷了她家倆雞蛋,養父母指責我:“再偷把你手剁了。”
我二話沒說,拎起菜刀就砍了左手,被搶救了三天三夜。
嚇得他們再不敢說我一句重話。
初中,我成績墊底,班主任當眾嗤笑:“我要是你,早找根繩子吊死了。”
次日清晨,全校都看見我吊在旗杆底下,舌頭伸得老長。
嚇得校長屁滾尿流把我抱下來,班主任被當場開除。
後來,豪門親生父母找上門時,我正把安眠藥當糖豆嚼。
我媽一邊摳我嘴一邊罵:
“真讓煙煙說中了,門還沒進呢,這野丫頭就演苦肉計博同情!”
我爸滿臉嫌惡:
“誰讓老爺子非要接回她,演就演吧,她又不敢真死!“
可我是真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