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兒媳說自己永遠是個寶寶。
二十五歲的人了,坐車要寶寶座椅,吃飯要寶寶餐具;
就連睡覺,都要我兒子拍背講睡前故事才能睡寶寶覺。
全家都當她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。
直到那天,我子宮脫垂,漏尿不止,偷偷去醫院看病。
接診的,偏偏是老伴的紅顏知己。
她故意敞著診室門,當著實習生掀開我的檢查單:
“都漏成這樣了,還治什麼?”
“渾身一股尿騷味,難怪老周說碰你一下都惡心。”
她還拍下病曆發給老伴:“你家黃臉婆爛透了,趕緊換一個吧。”
我提著褲子,恨不得從樓上跳下去。
下一秒,診室門被踹開。
我那聞見消毒水味都要癟嘴的兒媳,帶著院長和醫務處衝進來。
她一巴掌扇掉女醫生的手機,轉頭對著她的院長父親:
“爸,封監控,報警。”
“她不是喜歡扒病人的褲子嗎?”
“那就讓全院看看,她這身白大褂還能穿幾分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