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夫君戰死。
我臨危受命奔赴沙場。
臨行前,女兒扯著我的披風哭得喘不上氣。
我把她交給了一母同胞的親哥親嫂。
連帶著把嫁妝跟將軍府私庫鑰匙,交到了哥哥手裏。
“兄長,若我回不來,微微......”
嫂子連忙把我扶起來,紅著眼圈說:
“你放心,微微就是我親生的。”
侄子沈昭牽起女兒的手,拍著胸脯發誓。
“姑姑,你去打仗,妹妹有我。”
我信了。
提刀上馬。
頭也沒回。
三年間。
十萬大軍跟著我殺到匈奴王庭。
六座城池失而複得,重歸大晉。
凱旋那天,十裏長街百姓跪伏。
鮮花砸在我甲胄上,歡呼聲震得耳膜生疼。
我騎在馬上,越過萬人的頭頂,目光不停搜索一張臉。
沒找到。
我的心頓時沉落穀底。
難道預言夢是真?
哥嫂這些年都在苛待微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