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霍沉的十年婚姻,是一本賬。
第一年,我用真千金的全部股份,把他從假千金的婚禮上換了過來。
第三年,假千金推我下樓,害我流掉五個月的孩子。
我用不報警,換他親手將假千金送出國。
此後七年,我們同睡一張床,卻像兩個記賬的會計。
沒有爭吵,也沒有愛,隻有一筆筆冷冰冰的交易。
直到第十年,我和假千金一同被綁架。
爸媽紅著眼,求綁匪先放了假千金。
我絕望等死的瞬間,霍沉卻替我擋住了子彈。
他倒在我懷裏,血浸透我全身時,卻笑得釋然:
"我們的賬......清了。"
我抱著他漸冷的身體,親手結束了自己壞賬的餘生。
再睜眼,我重生在流產後、逼他送假千金出國的那天。
病房裏,爸媽紅著眼替假千金求情,霍沉站在一旁,眉眼間滿是掙紮。
我撫著空蕩蕩的小腹,平靜地收回了那句"不報警"的交易,隻淡淡說了句:
"離婚吧,把我的股權還給我。"
上輩子,他們三個讓我明白,我記了一輩子的愛,全是收不回的壞賬。
這輩子,我的賬本裏隻算錢,不記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