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大廳裏，冷氣開得很足。
今天是領取離婚證的日子。
我在休息區坐下，翻看著助理遞交過來的最新財務報表。
十分鐘後，霍沉來了。
他瘦得幾乎脫相，原本合身的定製西裝現在空蕩蕩地掛在身上，下頜長出了青色的胡茬，整個人透著一股瀕死般的頹敗。
他在我麵前坐下，目光死死釘在我的臉上，仿佛要將我的模樣刻進骨頭裏。
“一定要這樣嗎？”
他開口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麵。
“江漓，我知道我錯得離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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