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半年,探花夫君和我的貼身丫鬟在後院比試投壺。
彩頭是:如果她贏了,便抬她做貴妾。
那丫鬟是母親塞進來的"忠仆"。
實則慣會裝乖賣慘,跪著都能踩人一腳。
裴硯起初厭她入骨,不耐煩的說:
"這奴婢眼神不安分,打發了吧。"
是我心軟,說她無處可去,把她留了下來。
後來她跪碎了瓷片,他親手扶起。
她冬夜"失足"落水,他脫了外袍裹她。
此刻投壺落定,她贏了,紅著臉伏地謝恩。
裴硯含笑看我:
"不過是句戲言,夫人不會當真吧?"
丫鬟卻搶先磕頭:
"多謝夫人成全,奴婢日後定當好好伺候大人。"
滿院下人竊笑。
我撫了撫袖中的和離書,淡聲開口:
"不必成全,明日我便回將軍府,連這探花府的一磚一瓦,也一並收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