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是律政界不敗的神話,出庭一字千金,按字計酬。
後來,她把這份高傲帶回了家。
對我保持絕對靜音,隻用便簽交流。
我高考誌願被惡意篡改,她隻在桌上留字【自求多福】。
畢業簽約被陷害霸淩,她麵無表情寫下【退一步海闊天空】。
直到鄰居潛入我的臥室欲行不軌,掙紮間我砸破了他的頭。
庭審那天。
本該為我做無罪辯護的她卻盛裝出席,站在了原告的證人席上。
“我女兒私生活一貫放蕩,係因求愛不成痛下殺手。”
探監玻璃外,她第一次寫滿整張紙板。
【你殺了你妹妹暗戀的人,應該在牢裏吃點苦頭。】
【昭昭的寵物貓被鄰居嚇到了,我先替她打侵權官司。明天,我自會為你翻案。】
我看著麵前的複核裁定書,笑中帶淚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了,媽媽。”
“我們沒有明天了。”
她不知道,對方家屬散盡全部身家隻求死刑立即執行。
最高院死刑核準已下,她再也沒有開庭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