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婆婆是東北十裏八鄉出了名的“軟柿子”。
別人占她家菜地,她隻敢半夜偷偷把菜苗扶起來。
被人指著鼻子罵,她還要賠著笑臉說對不住。
我嫁進李家三年,白天下地搶工分,晚上糊火柴盒。
不僅要供丈夫念大學,還要護著她不被村裏人欺負。
我以為她這輩子遇事隻會躲,指望不上她半點。
直到考上大學的丈夫放假回村,帶回一個城裏女同學。
他說找到了靈魂伴侶,要跟我離婚,娶她過門。
女同學捏著鼻子嫌我身上的豬草味。
故意打碎我娘留給我的玉墜子,又哭著說是我亂放碰瓷。
丈夫當眾扇了我一巴掌,罵我這個鄉下村婦心機重,配不上他這個大學生。
我想,這三年算是喂了狗,正準備收拾包袱走人。
可我那向來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婆婆,忽然擋在了我身前。
下一秒,她抄起菜刀對著親兒子破口大罵:
“你個小癟犢子,靠著我兒媳掙的錢念大學,還敢回來當陳世美?”
“馬上讓這小狐狸精給我滾犢子!不然老娘拿大喇叭去你們學校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