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那天,我和顧明宇排到最後三個號時,他的白月光發來視頻。
鏡頭裏,她穿著我昨天剛試過的婚紗,眼眶紅紅地問他:「阿宇,你真的要娶一個跟我長得像的人嗎?」
顧明宇下意識擋住手機。
可我還是看見了。
那件婚紗腰線被改短三厘米,剛好是她的尺寸。
原來我嫌緊的地方,不是婚紗不合身。
是從一開始,它就不是給我做的。
顧明宇低聲說:「枝枝病了,我去看一眼,你先在這兒等我。」
我問:「那今天證還領嗎?」
他不耐煩地皺眉:「你不是最懂事嗎?別在這種時候跟她爭。」
我點點頭,把手機推過去。
「可以,誤工費八千萬,替身服務費另算。」
他愣住,像第一次認識我。
我笑著提醒他:「顧總,當年你說我眉眼像她,給我一張副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