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公司暴雷上熱搜那天,她哭著抱住爸媽的腿:
"爸媽,救救我,我不想坐牢......"
爸媽冷遮臉掰開她的手:
"當初你從非要搶姝姝的公司,是你自作自受。"
她又撲向我的金牌律師老公:
"時衍哥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幫我脫罪......"
陸時衍抽回衣角,正義凜然:
"顧小姐,我是律師,不是幫凶。"
豪門圈裏都誇我手段了得,回家不過一年,就把疼愛假千金多年的爸媽和竹馬全數收編。
可當晚,我媽紅著眼拿出股權轉讓書:
"姝姝,你妹妹從小嬌生慣養,進去撐不過三天。"
我爸遞來頂罪協議:"你在外麵漂了二十年,吃苦耐勞。"
陸時衍走過來,柔中帶刀:
"乖,幾年而已,我等你出來......"
不等他說出威脅的話,我已經在協議上簽好了名。
三人齊齊一愣。
陸時衍下意識追問:"你......不再想想?"
我把筆輕輕擱下,彎了彎唇角:
"不必。"
他們都以為這場暴雷是公司垮台的前兆。
隻有重活一世的我知道。
不久後檢察院就會撤訴,而暴雷的公司會一飛衝天,市值翻漲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