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假千金公司暴雷上熱搜那天,她哭著抱住爸媽的腿:
"爸媽,救救我,我不想坐牢......"
爸媽冷遮臉掰開她的手:
"當初你從非要搶姝姝的公司,是你自作自受。"
她又撲向我的金牌律師老公:
"時衍哥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幫我脫罪......"
陸時衍抽回衣角,正義凜然:
"顧小姐,我是律師,不是幫凶。"
豪門圈裏都誇我手段了得,回家不過一年,就把疼愛假千金多年的爸媽和竹馬全數收編。
可當晚,我媽紅著眼拿出股權轉讓書:
"姝姝,你妹妹從小嬌生慣養,進去撐不過三天。"
我爸遞來頂罪協議:"你在外麵漂了二十年,吃苦耐勞。"
陸時衍走過來,柔中帶刀:
"乖,幾年而已,我等你出來......"
不等他說出威脅的話,我已經在協議上簽好了名。
三人齊齊一愣。
陸時衍下意識追問:"你......不再想想?"
我把筆輕輕擱下,彎了彎唇角:
"不必。"
他們都以為這場暴雷是公司垮台的前兆。
隻有重活一世的我知道。
不久後檢察院就會撤訴,而暴雷的公司會一飛衝天,市值翻漲百倍。
......
“瑾川哥,你信我,姐姐現在的失聯就是典型的退行性反抗。”
林婉兒坐在客廳的羊絨地毯上,將手裏的平板電腦推向沙發中央。
屏幕上亮著的,正是我十六歲那年在拐賣村流產的病曆單。
我的靈魂輕飄飄地懸在水晶吊燈旁,低頭看著我名義上的丈夫。
陸瑾川垂下眼眸,視線掃過那張清晰度極高的掃描件。
他的指節在紅木茶幾上敲了兩下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脫敏療法的最後一個課題就是打破自我防禦機製。”林婉兒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。
“她把這段經曆當成恥辱,這才是抑鬱的根源。現在全網都知道了,她反而不用再藏著掖著。”
陸瑾川接過水杯,抿了一口。
“這算是最後一次了吧?”
“當然,臨床數據表明,經曆過極度曝光後,患者會迎來一次情緒重塑。”林婉兒笑得溫婉。
我看著陸瑾川冷硬的側臉,靈魂深處泛起一陣綿長的麻木。
那份病曆的掃描件,一直鎖在我的舊手機裏。
那個手機沒有聯網,密碼是一串無規律的數字。
隻有陸瑾川知道。
昨晚,他親手拿走了我的舊手機,遞給了站在門外的林婉兒。
當時我跪在臥室的地板上,死死拽著他的褲腿。
我求他,我說瑾川,那是我的命,你不能把它給別人看。
陸瑾川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裏透著理所當然的掌控欲。
“星辭,你連過去的傷疤都不敢向我坦白,怎麼證明你對我毫無保留?”
“婉兒說了,你不肯麵對過去,就是對這段婚姻的不忠誠。”
我看著他把手機交出去,看著他轉身上床關燈。
他不知道,那一刻我就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