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從小就是個怯弱社恐的小白花,被人欺負隻會躲在角落哭。
我心疼她,特意讓男友江嶼淮在飯桌上教她怎麼回嘴。
江嶼淮笑著說:
"罵人公式很簡單,主語加臟字加動詞,比如你XX給我滾。"
閨蜜想了半天,小聲開口:
"你的......你的笑容是我餘生不敢奢望的光。"
我笑得差點噴飯,正要說她這輩子都學不會凶人。
卻瞥見一向冷心冷情的江嶼淮耳根紅透。
江嶼淮看著閨蜜,嘴角弧度是我從未見過的柔軟。
閨蜜也在看他,那種眼神,像是淋了很久的雨終於找到傘。
我好像忽然明白了。
為什麼最近每次讓江嶼淮教她,他從不拒絕。
為什麼閨蜜學不會罵人,卻學會了對他撒嬌。
原來我嗬護已久的怯弱小白花,早就用無辜做刀剜走了我的愛人。
既然他已甘心做了別人避雨的傘,那我也是時候退回我的晴空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