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艇派對上,男友的死黨提議做一個集體心理測試:
“如果遊艇現在沉了,救生艇隻能帶走一樣東西,你會帶什麼?”
我端著給男友煮好的醒酒湯走過來時,正好輪到他。
留給他的選擇隻有兩個:我和一隻薩摩耶。
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,指了指坐在角落裏的實習生小雅。
“帶小雅的狗。”
全場靜默了一秒,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哄笑。
小雅驚喜地抬起頭:
“真的嗎舟哥?那嫂子怎麼辦?”
賀舟靠在沙發上,語氣毫不在意:
“她可是遊泳健將,當年能橫渡長江的,還怕淹死?”
“再說了,你的狗那麼金貴,要是死了,你肯定要哭。”
朋友拍著桌子狂笑:
“舟哥牛逼!寧救一條狗,不救自己老婆!”
我端著醒酒湯的手微微發抖。
上個月為了救落水的他,我小腿骨折,醫生下達了終生不能碰冷水的警告。
他明明親自簽的字。
看著他對著那個女孩笑得寵溺的臉,我突然鬆了一口氣。
感謝這個愚蠢的遊戲,在即將靠岸的時候。
讓我徹底看清了自己拿半條命愛著的,究竟是個什麼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