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的單身夜,未婚夫的朋友們非要玩“蒙眼識新娘”。
四個女孩站成一排,讓陳淩樾蒙著眼僅憑觸覺和氣味認出我。
他從第一個走到最後一個。
突然,他一把將站在我旁邊的女兄弟摟進懷裏,低頭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這個是我的老婆。”
眾人起哄大笑:
“你連自己老婆都能認錯?這可是昕姐!”
陳淩樾摘下眼罩,看著懷裏的宋昕怡,卻並沒有鬆手。
他甚至笑得一臉懷念:
“不能怪我啊,誰讓昕昕今天噴了檸檬草味的香水。”
那是他初戀最喜歡的味道,而我從來隻用木質香。
宋昕怡紅著臉捶他的胸口:
“討厭,都快結婚了還惦記著別人!”
陳淩樾順勢捏了捏她的臉:
“這不是還沒結嗎?芩杳最懂事,不會計較的。”
說完,他看向我,語氣理所當然:
“是吧,芩杳?一個遊戲而已,你平時最大度了。”
是啊,我最大度。
大度到五年的陪伴,抵不過別人身上一抹相似的香水味。
我看著兩人還緊緊交握的手,釋然地笑了。
“你說得對,幸好還沒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