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賣腎籌贖金的第三天,本該被撕票的家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了。
都在誇假少爺想了個好主意幫我練膽。
自從我被認回家,假少爺就樂此不疲地幫我練膽。
前年他半夜扮鬼破門,我嚇得心臟病發進了醫院。
去年他安排假車禍,我被撞得嚴重胃出血進了搶救室。
對我的抱怨,爸媽和妻子總嫌棄:"多大人了還膽小,星淵也是為你好。"
這次假少爺說他們被綁架,我以為也是玩笑。
可電話那頭爸媽的哭喊、哥哥的悶哼、妻子的求救,如假包換。
我砸鍋賣鐵湊不到一千萬,於是簽了賣腎協議。
上手術台前,我滿心擔心他們被虐待。
可現在,我媽摟著假少爺笑意盈盈:
"這次多虧了你,贖金都給你當辛苦費吧。"
哥哥滿眼笑意地點頭:
"該多晾雲深一會的,他肯定能湊更多錢給星淵。"
爸爸蹙眉看著手機:"他怎麼不回消息?算了,親生的我認了。"
妻子也無奈撇嘴:"自己選的丈夫我也認了,隻求女兒以後別像他這點出息。"
他們滿臉期待等著看我驚喜的表情。
卻不知道術後的我沒錢住院,早已燒死在無人問津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