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爺與京城第一美人的長姐私定終身,卻被他母親逼著改聘了木訥端莊的我。
隻因王爺一生偏愛美豔外室,而王妃最恨的便是長姐這般長相。
長姐因此未能嫁給心上人,沒過三年便鬱鬱而終。
而我的夫君不敢忤逆強勢的母親,便隻能在婚後將滿腔怨恨,盡數傾瀉在我身上。
他從不打罵我,卻任由我在寒冬裏高燒不退,隻留下一句冷冰冰的:
他從不打罵,卻在我寒冬高燒不退時,揮退了所有大夫。
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,聲音冷如冰霜:
“若非你貪慕虛榮搶了她的位子,她怎會早亡?你受這點苦,權當替你造下的孽贖罪了!”
我纏綿病榻,在無盡的冷落與自責中熬盡了心血,含恨而終。
再睜眼,回到了婆婆來相看的那一日。
她正滿眼讚賞地看著我:
“這丫頭生得端莊穩重,是個能掌家的好相貌。”
我卻抽出手,當場跪下。
“夫人恕罪,臣女已有心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