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三月的我出差回來後,發現婚房主臥的密碼鎖被換了。
婚房是婆家首付的,但我掏空了四十萬積蓄。
全款做了全屋定製、買了進口家電,每個月還包攬了所有物業水電。
鄉下離婚的大姑姐和小外甥躺在我的乳膠床墊上,吃著我買的進口車厘子。
婆婆拉著我的手,慈眉善目:
“你姐命苦,外甥身體又不好。”
“這主臥寬敞,就讓他們先住著。”
“你跟澤明搬去次臥擠擠。”
我不滿,隻是辯駁了一句:
“我懷孕了,擠不了。”
公公就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這房子我買的,我女兒和外孫住主臥怎麼了?”
“不就是懷個孕嗎,又不是斷手斷腳了。”
“你要是住不慣,就回你娘家!”
老公把我拉進房間:
“爸媽年紀大了,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。”
“我先送你回娘家住幾天,等他們氣消了就去接你。”
我突然覺得很可笑,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我會回娘家,但絕不是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