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鎮上出了名的窩囊戶周家訂了親。
鋪子被親戚霸占不敢要,婆婆挨了耳光不敢還。
丈夫周硯被堂哥頂替上大學,也隻會說算了。
嫁進周家前,我爸把祖傳的殺豬刀鎖進櫃子,反複叮囑我:“進了婆家要賢惠,能講理,千萬別動刀。”
為了不給周硯丟臉,我穿旗袍、學插花,裝了整整一年溫柔賢淑。
直到婚宴上,二叔周守仁帶著全族闖進來,逼公公交出鹵肉秘方和最後一間鋪子。
婆婆被他一巴掌扇倒,周硯也被幾個堂兄弟按著跪在我麵前。
周守仁踩著轉讓書大笑:“你們窩囊了幾十年,娶個媳婦就想翻身?”
我摘下頭紗,從我爸懷裏接過木匣:“爸,放心,我今天不砍人。”
下一秒,我一刀剁掉桌角:“但從今天起,周家誰跪、誰滾——我說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