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下來前,把東港四個碼頭分別交給四名義子。
他們靠我的航線、船隊和通關渠道,成了海城人人畏懼的“四海龍王”。
而我換了名字,在港口開了一家修理鋪,隻想陪自閉症弟弟安穩生活。
那天,弟弟推自行車時,不小心刮花了老大女友的跑車。
四人為了替她出氣,將他鎖進零下二十度的冷凍箱。
等我撬開箱門,他已經凍得渾身僵硬,十根手指全是抓門留下的血。
老大卻把維修賬單扔在我臉上:
“一個傻子而已,凍兩個小時死不了。”
老二讓人砸了我的修理鋪。
老三指著整座港口說:
“睜開眼看看,現在東港姓誰。”
我抱起弟弟,沒有爭辯。
隻是將一枚生鏽的銅製船牌,掛回了港口最高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