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,顧家隻是個負債累累的小門第。
我嫁進去後,讓出商路、拆分產業、替他們擺平仇家,才把顧家送上四大家族的位置。
丈夫負責在人前風光,我則穿著素衣,在祠堂裏替他照顧一家老小。
直到他的私生子回歸。
家宴上,私生子要搶走女兒外婆留下的玉佩。
女兒不給,他便把她按在地上,一根根踩斷了她的手指。
丈夫沒有阻止,反而讓女兒下跪道歉:
“他是顧家唯一的男丁,你一個丫頭,拿什麼跟他爭?”
三個族老也逼我認命。
“顧家今非昔比,你若不服,就帶著女兒滾。”
我扶起疼得昏厥的女兒,望著滿堂賓客,輕輕摘下腕上的佛珠。
珠串落地,二十四顆血玉滾過祠堂。
原本高坐上首的三位門閥家主看清後,齊齊變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