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淮安的婚姻是閉環式愛情。
他負責掙錢,我負責花錢,循環往複。
他賺一千萬,我就在結婚紀.念日花一千萬。
他賺一個億,我就在他生日時,買下他惦記多年的東西。
江淮安說,賺錢是他愛我的方式,花光他的錢,是我給他的回應。
所以整整三年,我們的婚姻枯燥乏味,連一次爭吵都沒有。
直到江淮安重逢了多年未見的青梅沈清禾。
她斷定我是拜金女,不圖權,不圖愛,隻圖錢。
“真正愛一個男人,隻會心疼他賺錢辛苦,怎麼舍得揮霍他的血汗錢?”
“她口口聲聲說這是愛的閉環,不過是在給自己的貪婪找借口。”
“淮安,如果有一天你賺不到錢了,你猜她還會不會繼續愛你?”
江淮安第一次沒有反駁。
當晚,他就收回我的副卡,低聲問我:
“如果我破產,你真的還會留下嗎?”
我捏著這些年整理好的資產清單,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原來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會被看見。
那麼閉環到此為止,以後他賺再多的錢,也不會有人替他把那些錢變成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