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平六國一統江山的第十年,我生下了一個女兒。
我教她讀書、識字,帶她感受這世間萬般美好。
甚至親手挑了三個天資過人的少年,收為童養夫,自幼養在府中。
二十年悉心栽培,隻為給女兒鑄三麵鐵壁銅牆,讓她此生無憂無懼,不受半點委屈。
如今他們各鎮一方,手握重兵,個個是封疆悍將。
有三位夫君拱衛,我本以為女兒能安穩順遂地過一輩子。
直到那日,侍女渾身是血跪爬到我麵前。
"夫人......小姐她、她被綁在床上抽了三天的血...人快不行了......"
我趕到時,女兒被鐵鏈鎖在榻上,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針孔。
而我一手喂大的三個童養夫,正圍著一個將門庶女,柔聲哄她別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