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次因為沒穿校服被通報後,媽媽讓我在走廊罰站了一下午。
來來往往的同學對我行注目禮。
有人捂嘴竊笑,有人故意放慢腳步打量,幾個男生笑嘻嘻地舉起手機拍照。
"快看,趙老師又罰她親閨女了!"
我垂著頭,看著身上被雨絲打得半透的T恤,難堪地麵朝牆壁。
校服上周被她沒收了——理由是期中考試我從第一退步到了第二。
她說這叫磨礪自尊心。
班級發獎品,所有人都有,唯獨跳過我——"第二名不配。"
家長會上,當眾念我日記——"讓大家看看你多矯情。"
我渴望地看著溫暖的教室,終於等到下課鈴響。
可她推門出來,和班長抱著作業本,徑直從我麵前走過。
我茫然地望著她們的背影,隱約聽到班長說:
"趙老師,她站了一下午了......"
"不用管,她臉皮厚。"
我握緊拳頭又鬆開,最後認命地閉上眼睛。
最敬愛的人,給了我青春裏最難堪的回憶。
所以後來,當我考上狀元那天,記者問我最想對媽媽說什麼。
我微微一笑,隻說了一句話。
那句話,成就了她難堪的下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