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庶妹沈蘅喪夫後被婆家掃地出門,跪在雪地裏求我收留。
我頂著夫家白眼接她進府,給她院子、月銀、體麵的身份,把她從死路上拉回來。
她哭著說長姐恩重,來世做牛做馬也要還,我信了。
直到我懷胎三月,她親手熬的安胎藥端到床前。
那藥我喝了七日,第八日血崩,孩子沒了,我也沒撐過去。
彌留之際,她坐在床衝我笑:
"姐姐,我最討厭你高高在上的施舍,也該讓你也嘗嘗什麼都沒有的滋味。"
重生回到她跪在雪地裏這天。
我關了門,沒見她,讓門房傳話:沈家的事與我無關。
這一世,我隻想安穩活著。
可晚間回房,正廳裏已坐著瑟瑟發抖的沈蘅。
婆母摟著她心疼得直掉淚:
"到底是你親妹妹,她這樣可憐你竟忍心不管?我已讓人收拾東跨院了。"
夫君皺眉看我:"一個寡婦,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?"
他轉頭對沈蘅溫聲道:"安心住下,缺什麼隻管開口。"
沈蘅低著頭抹淚,哭得人心碎。
可我卻沒忽略她嘴角一閃而過的笑。
前世我血崩倒在床上時,她也是這樣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