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夜,我撞破閨蜜和老公的荒唐事,氣到當場流產。
老公跪在病床前懺悔。
說閨蜜故意下藥,化妝成我的樣子他才認錯人。
一向溫和的竹馬也反手甩了閨蜜一耳光:
"像你這種女人,也配化成她的樣子?"
我爸媽更是紅著眼聯係律師,發誓要讓她傾家蕩產。
流產之後,他們對我更加無微不至。
甚至連我歎一口氣他們都要關心半天。
他們把我圍在中間,像一座密不透風的堡壘。
我信了,我選擇原諒,繼續和老公好好過日子。
直到複診那天,我在婦產科走廊盡頭看見他們四個。
老公的手溫柔覆在閨蜜小腹上。
"幸好你和孩子都健康。"
竹馬笑著調侃:
"懷孕這麼辛苦,你可要對她好點。"
我爸媽在一旁笑開了花。
我站在十米之外,想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子。
瞬間淚流滿麵,手腳發麻。
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沒有被告,隻是被我的家人秘密保護了起來。
而我才是多餘的那個,也是該離開的那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