驗收婚房那天,周京澤的女兄弟寧曉漁提議玩"鑰匙大逃亡"。
"把新房鑰匙藏在小區裏!新娘找到才算正式入住!"
"找不到,今晚就睡樓道!"
我找了三個小時,從花壇翻到配電箱。
他們在樓上開著香檳看直播,笑聲順著窗戶飄下來。
周京澤探出頭:
"老婆加油!這叫入住儀式感!"
晚上十點,我終於在垃圾站的夾縫裏摸到了鑰匙。
滿手汙泥地上樓,門開了。
屋裏卻空空蕩蕩,我的嫁妝、我的家具、我婚前全款買的家電,全都不見了。
女兄弟舉著手機,
"我們把你的東西全寄到裴哥老家山區去了!"
"三千公裏外!夠你們來一場浪漫的尋愛之旅!"
周京澤笑著摟我:
"正好蜜月去自駕,一路把東西找回來,多有趣。"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滿手的汙泥都比這段感情幹淨。
我甩開裴敘的手,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。
"不用自駕了,訂婚也取消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