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年會那晚,公公牽著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走上主舞台。
他對著全場三千名員工說:
"這是我此生唯一愛過的女人,今天正式介紹給大家。"
台下我婆婆還穿著她剛從邊疆項目趕回來、沾滿灰塵的工裝外套。
公公看都沒看她一眼,繼續說:
"當年家族逼我娶了不該娶的人,虧欠了她二十多年青春。"
"從今天起,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劃到她名下,算我的補償。"
然後他轉向我婆婆,語氣像在安排下屬:
"周瑾,你站起來,當著所有人的麵跟她道個歉。"
"要不是你當初點頭答應嫁給我,我和她不會分開。"
全場鴉雀無聲。
我婆婆的手在桌布下攥得發白。
她是用十年給集團拿下整個西部市場的人。
而我轉頭掏出手機給我舅舅發了條消息——
"舅舅,我婆婆被欺負了,您要不要親自來接她?"
我舅舅是全國首富。
我婆婆是他用了半輩子都沒等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