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羨慕我嫁了個好丈夫。
裴硯舟英俊、體麵,對我更是有求必應。
我想吃火鍋,他會立刻搜索攻略:
“好,我陪你吃。”
我想看電影,他哪怕剛結束十幾個小時的會議,也會揉著眉心答應:
“買票吧,我抽時間陪你。”
就連結婚紀念日,他也會推掉應酬,當著所有人的麵笑著解釋:
“不好意思,今晚得陪我家裴太太。”
朋友都說,裴硯舟這樣的人,肯為我一次次破例,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我也一直這麼以為。
直到結婚七周年前,我在他的電腦裏發現了一份雙人旅行計劃。
目的地是冰島。
從機票、酒店到追極光的路線,全部是他親手安排的。
同行人,是他剛回國的白月光,蘇雨柔。
聊天記錄裏,蘇雨柔問:
【你不是最討厭旅行嗎?怎麼還願意陪我去?】
裴硯舟很快回複:
【這不叫陪,和你一起是我自己想去。】
我盯著這兩行話,看到眼睛發酸。
原來他陪我看電影,是因為我要看。
陪我過紀念日,也是因為那是我的期待。
和我做任何事,他都覺得自己在付出。
隻有奔向蘇雨柔,才是他真正想過的人生。
周末,裴硯舟照常發來消息:
【想去哪兒?我陪你。】
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在桌上。
“不用了,這七年辛苦你陪我。”
“以後你的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