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夜,上大學的兒子打來視頻。
他說寢室四個人都沒回家,買了月餅一起過節。
他轉動鏡頭,挨個給我介紹室友。
“這是班長,獎學金年年拿。”
“這是老三,天天拉我去打球。”
“這是我們寢室的學霸,話少,人特別好。”
三個男孩擠到鏡頭前,笑著喊我阿姨。
我也笑著答應,過幾天給他們寄家裏的臘腸。
可視頻掛斷後,我盯著黑下去的屏幕,顫抖著手立刻報了警。
“警察同誌,我兒子殺人了。”
警察趕到學校,卻什麼都沒發現。
兒子和三個室友全在寢室。
四個人有說有笑,身上沒有傷,學校也沒有學生失蹤。
輔導員說我精神緊張,兒子更是哭著問我,為什麼非要毀了他。
我把剛才的視頻遞給警察,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。
“我沒有胡說。”
“我兒子就是殺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