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喬楚楚每晚都和男友視頻,連麥睡覺。
我換衣服時,她把手機對著我,卻說男友不會看。
室長洗完澡出來,她男友在屏幕裏吹了聲口哨。
老幺讓她關掉視頻,她反而把鏡頭往室長胸前推。
“寶寶,她們非說你偷看,也太自戀了吧?”
她從頭到腳打量我們,笑出聲:
“就你們這樣的,有什麼值得他看的?”
後來,我們的偷拍視頻被發進五百人的群裏。
群裏人給我們打分,挑選誰最好騙到手。
喬楚楚甚至把我們的手機號和家庭地址發了進去。
“反正你們早晚要談戀愛,我是在幫你們。”
我們找到導員,她卻讓我們忍忍。
“視頻刪了就行,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前世,我們聽了。
室長簽下調解書,老幺被跟蹤失蹤,我死在喬楚楚粉絲的車輪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第一次偷拍這天。
她剛把手機對準室長,男友笑著說:
“還是上次那個身材最好?”
我還沒開口,室長已經踹開陽台門,撥通導員電話。
“今天不給我換宿舍,我就從這裏跳下去!”
導員敷衍道:“你先冷靜,明天再說。”
老幺搶過手機,將鏡頭準備一躍而下的室長。
導員終於慌了:“別動!我馬上過去!”
掛斷電話,室長跳下椅子。
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