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友喬楚楚每晚都和男友連麥睡覺。
我們換衣服時,她故意把鏡頭對準我們。
室長剛洗完澡,她男友就在屏幕裏吹了聲口哨。
我們拿著證據找到導員,她卻逼我們刪除錄音,簽下調解書。
“視頻刪了就行,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後來,我們的偷拍視頻被發進五百人的群裏。
喬楚楚還泄露了我們的電話和住址。
我們想報警,導員卻堵住寢室門。
“學校正在評優,事情鬧大了,你們都別想畢業。”
室長堅持追責,導員便在她的檔案裏寫下“精神異常”。
室長被迫休學,死在回家途中。
老幺遭人跟蹤後失蹤。
直到臨死前,我才知道,是如果因為喬楚楚被處分,她就評不上優秀輔導員。
我被車撞飛時,收到她最後一條消息:
“事情已經解決,以後別再給老師添麻煩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喬楚楚第一次偷拍這天。
我還沒開口,室長已經踹開陽台門,撥通導員電話。
“今天不給我換宿舍,我就從這裏跳下去!”
導員敷衍道:“你先冷靜,明天再說。”
老幺搶過手機,將鏡頭準備一躍而下的室長。
導員終於慌了:“別動!我馬上過去!”
掛斷電話,室長跳下椅子。
兩人同時看向我。
六目相對。
我們都重生了。
十分鐘後,導員衝進寢室。
“學校沒有空床位,你們先互相體諒。”
室長立刻清空自己的床鋪。
“行,我們不換,您搬進來。”
老幺把喬楚楚的手機轉向導員。
屏幕裏的男人嫌棄地問:
“怎麼來了個老女人?”
導員的臉瞬間黑了。
我把床單塞進她懷裏。
“蔣老師,她又不是故意的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......
導員沒有接我遞過去的床單。
她盯著我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:
“周予安,你這是對老師說話的態度?”
我還沒回答,喬楚楚趕緊把視頻掛了,跟導員告狀:
“老師,我真的沒有偷拍。是她們嫉妒我有男朋友,故意汙蔑他!”
唐穗拿喬楚楚的手機。
“讓我們看看你們倆私底下到底在聊些什麼!”
喬楚楚將手機搶回去:“聊天記錄是我的隱私,你們沒資格看!”
孟圓冷笑:“這時候知道什麼叫隱私了?我們換衣服就不是隱私?”
喬楚楚的臉白了一瞬,隨即扯開嗓子哭喊:
“你們就是嫉妒我!自己沒人愛,就想拆散我和男朋友!”
“你們再逼我,我就死給你們看!”
她轉身衝向陽台。
導員嚇得一把抱住她:“喬楚楚,你別衝動!”
喬楚楚順勢跌坐在地,哭得渾身發抖:
“我家裏窮,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。”
“她們看不起我就算了,現在還汙蔑我男朋友是變態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前世,她也是這麼哭的。
哭到導員不再檢查手機,哭到我們三個受害者成了欺負貧困生的惡人。
這一世,我們誰也沒過去扶她。
導員沉下臉:“同學之間有什麼誤會不能慢慢解決?”
孟圓點頭:“行,那您留下,給我們慢慢解決。”
我再次把床單遞過去:“要麼給我們換寢,要麼您留下監督。”
“您要是都不同意,我現在就報警!”
導員咬著牙接過床單:“我隻住三天。這三天,誰都不許再鬧。”
喬楚楚擦幹眼淚,隨即打開視頻:“寶寶,都解決了。”
“人家剛才真的嚇死了。”
男人笑得得意:“親一個,寶寶不怕。”
喬楚楚對著屏幕啵了一聲:“老公最好了,老公永遠保護我。”
男人也對著攝像頭連親幾下:“寶寶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公主。”
兩人從十一點膩歪到淩晨一點。
導員翻了十幾次身,終於忍不住開口:“喬楚楚,明天還要上課,能不能小聲一點?”
喬楚楚立刻委屈:
“老師,我男朋友沒有安全感,我掛了電話,他會一晚上睡不著。”
屏幕裏的男人冷哼:“我們正常談戀愛也礙著你了?年紀大了聽不得年輕人恩愛?”
導員氣得坐了起來。
喬楚楚的眼圈也紅了:“老師,您是不是也想逼死我?”
導員隻能重新躺下,拉過被子蓋住耳朵。
這一夜,導員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。